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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,你何时归来 [转贴 2008-05-15 19:26:16]  删除...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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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自刘哥的BLOG“苏州小老夫子”
 
今天又监考语文,于是乎,又写了作文。

   阅读下面的文字,根据要求作文。

    种子发芽需要等待,幼苗出土需要等待,花蕾绽放需要等待,果实成熟需要等待。孩子长大需要等待,冬去春来需要等待……等待是一种心境,也是一种生活态度;尽管诗人高喊:“一万年太久,只争朝夕”,但有些事还是急不得……

    请以《等待》为题写一篇作文。除诗歌外文体不限,要求不少于800字。

   

监考的时候真的只能监考,于是动用自己的脑子想像了一篇作文,晚上回来把它整理出来了,似乎还构思了议论文,但是时间关系,我今天先写好这篇作文吧,给自己交个作业。

 

等待,你何时归来?

    稻花香,蛙声唱,我们在等待收获;碧云天,黄叶地,我们在等待爱情;烽烟起,金鼓鸣,我们在等待和平;海峡深,亲情浓,我们在等待统一。

——题记

    万山又尽染,千帆又收落。

    熔金的落日抵不住自身的重力,利用山峰掩去了自己的光华,洒向人间的是那如血的色调,投向山坳里那早已凋零的几架老藤箩。归巢的乌鸦发出它们那喜悦而忧伤的沙哑,掠过一埂石灰脱落而花白的院墙中那红漆斑驳的木门,木质的门槛上坐着一位满脸沧桑发如雪的老妪。虽然苍苍白发,但是那盘好的发髻上依然插着一只残旧褪色的珠花。透过那下坠的眼皮,越发变小的眼睛里忽有忽无的目光凝重的望着进村的那条小道,她在等待谁的归来?

    从我记事开始,她每天都会做着除了吃饭睡觉意外一样的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坐在门槛上,望着进村的那条小路,每天都像被定格了一样的,重复着昨天的故事。故事,我也只是听奶奶说起过这位她年轻时候的姐妹,村里的人称呼她钧嫂,现在我们只能叫她钧奶奶,觉得还是蛮慈祥的。

    对的,故事应该从她家院子里外的那些紫藤说起。鬼子还没有进山,生活还算是太平,阿钧,就是钧嫂从小一起长大的,当时两个已经定下了婚约的未婚夫,在外面看到了这种盘根错节,而且能开花的树,买了这么几小棵,回来就栽重在院墙的里外。等到他们结婚的时候,藤萝已经牵攀得很厉害了,而且开出了串串的花,喜兴得很。

    当年,那花刚刚凋谢,日本人却进山了,阿钧也就被编入抗日军队了。那年,阿钧二十岁,而钧嫂十八。当天的情景,我还是听钧奶奶自己说的,似乎她说过很多遍。那天,阿钧给钧奶奶亲自插上了新买的珠花,钧奶奶把自己熬了通宵做好的布鞋塞在小包袱中,阿钧跟她说:等着我,等打完日本鬼子,我就回来了。钧奶奶一直倚着门框,站到门槛上,看着阿钧的身影渐渐变小,变模糊,最终消失。

    应该说,很快,没有几年,好消息传来了,日本鬼子投降了,我们的抗日战争取得了胜利。于是钧嫂就开始准备,似乎阿钧就快回来了。紫藤的花开过又谢了,但是仍然没有归来。

    四九年了,全国解放了,战争停歇了,人民当家作主了,那应该回来了。的确,当时一起参军的阿良,阿乾回来了。当然也有像阿钧一样没有回来的,比如说阿连,但是却有讯息回来了,为了人民的自由和解放牺牲了。独独,阿钧什么音讯也没有。

    大家都劝她,包括阿钧的父母都劝她改嫁吧,但是依然住在那个当时的房子里。从我记事开始,她在下午时候,总是坐在门槛上等着归来。也就这样,看到那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,头发越来越白,头上的珠花越来越淡。后来,大家生活条件好了之后,都翻新了自己的家,唯独她依然固守着属于她的那个家。村里想帮她翻新,而她唯一一次发了火,喃喃的说:“不然他不认识”。

    大家猜测,可能阿钧当时去了海峡那边。新世纪了,很多人能回来的都回来,而且相互年纪也很大了,可能真的不在了,大家都很同情她,告诉他,几十年了,应该真的不在了。每每此时,钧嫂总是眼眶湿润,说:会回来的。故事跟很多都一样,最终他回来了吗?

    一阵风卷起凋零的紫藤的叶漩涡式从门口掠过,刮起了路上的砂石,一个单薄而熟悉的身影巍巍颤颤的过来,越来越近……老奶奶的眼睛似乎变大了些,出现了两行清泪。

 

PS:检查了一下,好象自己码字码得太多了,凭空多处四百字来,不过写了似乎停不了了,这也许叫将在外,君令有所不受,呵呵!终于卸完了,可以睡觉咯!

分类: 小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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